「我沒有什麼可解釋的。」袁語深深的呼了一口氣,暗暗的咬牙,現在已經完全知道了是怎麼回事,但是卻不能解釋。
那個人的手中掐著的命門,所以,就算知道了一切,卻是一個字都不能說,必須要聽那個人的,八年前是這樣,現在還是如此。
本就沒的選擇。
「沒有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