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?被我揭穿了,無法再狡辯了?」卓然沒有聽到的聲音,一雙眸子微微的瞇了瞇,八年前,也是如此。
袁語的牙齒的咬著自已的,極力的控制著自已,不讓自已哭出來,不讓自已發出異樣的聲音被他聽到。
「說吧,你為什麼要在文件袋裏放監聽?」卓然見一直沒有出聲,他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