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小雨,你說你可以為你的爸爸做證,我可不可以理解為,你23凌辰二點多從小賓館離開到醫院的這個過程中都是清醒的?」白宇寧此刻的語氣算是溫和的。
「是,我一直都是清醒的。」李小雨很快的點頭,想了想,還又補了一句:「因為上的傷太痛了,我想睡都睡不著。」
白宇寧聽到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