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子瞇了瞇,他怕,他怕那藥效完全的發作的時候,他會控制不住自己。
所以,他必須離開這兒,他覺到的意識又開始渙散,更是難,那種難不僅僅侵蝕著他的,還侵蝕著他的意志。
他再次撥打顧傾城的電話。
這一次,電話終於接了。
「喂。」顧傾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