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
月穿過白山川脈脊,落在厚厚的冰層上,如霜似雪,在這樣寧謐的夜里,連浪的涌聲都小了起來。
深夜,秦冬霖將手中的筆擺回硯臺的時候,睡在雕花小榻上的人已經翻了個,原本用錦被遮得嚴嚴實實的腦袋也不知什麼時候了小半個出來。
他信步行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