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隔著口罩,落下來。
南梔只略微掙扎了一下,手指攥他的服,耳邊是風聲,也有自己的心跳聲。
下一刻,應淮序拉下口罩,重新又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,是著,他仍是克制的,只是腰間的力道,出賣了他。
先是淺淺試探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