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淮序彎下,將徽章撿起,指腹抹掉了面上的泥土,梔子花的圖案還是那樣的清晰。
他一時有些走神。
Lu咳嗽了一聲,應淮序才回過神來,將徽章攥了手心,抬起眼,重新看向嚴麟。
他剛剛嘰里呱啦說了不,應淮序沒聽太多。
不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