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。
南梔是認真的,耐心的等待著他說。
只要他說出口,也沒什麼不能接的。
角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的消退,即便是用遮瑕膏遮掩了,還是能看出來淤青。
沉默片刻,應淮序開口,“我之前是不是說過,我希你還是能跟以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