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陳念注意到門口的影。
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有多久,也不吭聲。
過了好一會,徐晏清才走進來。
兩人目相對,陳念很快就別開頭,心里存著氣,那句話終究是膈應的。
徐晏清拉過門邊的木質小椅子,在陳念的邊坐下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