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比嚴重一些,整只腳都腫了,明顯是骨折了,在林里這麼多天,也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陳念呼哧呼哧的氣,與他對視。
徐晏清給了眼淚,臉頰上的傷有點細菌染,“不準哭。”
陳念忍不住,他這麼說,就更想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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