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馬上回來。”
華容大概知道他在做什麼,忍不住勸。
“我已經問過一些人了,聶茵確實在和那個小年輕談,人家都已經放下了,你作為一個男人就不要再執著,何愁找不到人。”
聶衍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宛如被什麼掐住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