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絕的瞳孔微微一,接著眉眼沉了下去。
“一個在北的床伴,前不久遭遇了一場飛來橫禍,懷上了孩子,我陪去做的人流。”
池鳶頓時有些無語,不像卿,也不像其他人,會覺得這其中一點兒事都沒有。
“哥,之前我讓你別傷害卿,就是因為你的人緣太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