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沒在里面逗留,但是聯想到那個人發給自己的短信,還有蕭絕之前說的床伴,卿就扯了扯。
是自己因為他的照顧,因為他的溫而逐漸淪陷,所以現在覺得痛苦也是活該。
現在看到的一切就像是一個掌,狠狠的把打醒了。
閉了閉眼睛,沒有下車,沒有去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