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樓哭了一會兒,看向江敘錦的手腕,那里麻麻的全是刀子割出來的痕跡,新傷和舊傷替,一直都沒有好過。
他連忙下床,指尖在這些傷痕上輕輕拂過。
江敘錦在夢里皺了皺眉,接著又開始,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鎮定劑失效了。
唐樓連忙按住一旁的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