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樓緩緩睜開眼睛,眼尾被酒熏得發紅,踉踉蹌蹌的要站起來。
但是他的手機響了,是池鳶打來的。
許翊也就給他摁了接聽鍵,然后放在唐樓的耳邊。
但是唐樓半天說不出一個字,許翊也就將手機放在自己的耳邊。
“你好,唐樓今天在參加校友聚會,現在喝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