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一坐,坐在了哨塔之上唯一的一張長椅上。
真是找死。
剛想手,就聽到他說:“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你覺得好親切,這把飛刀,也讓我覺得很悉,而且我真的好累。”
這些年一直都沒敢睡個好覺,神持續出于高度繃當中,他一直在不停的出任務,越是兇險的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