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辭永遠都是最了解池鳶的,他似乎一直都知道池鳶要什麼。
現在聽到他這麼說,King覺到無所適從,還有一種相形見絀。
為什麼他在上就不能更細膩一點兒呢?
“King?”
池鳶抬頭,不明白他為何突然發呆。
King的眼睛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