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ng看著這一幕,眼里含笑。
池鳶郁悶的直起子,跟著他上了車,打算去坐飛機。
這一次同行的還有白慕,白慕沒了以前的,從始至終臉都很冷。
池鳶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圖片,心也開始變得沉重。
那個所謂的教授現在每天都會給白慕發一張圖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