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茵早就已經明白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一直恨一個人,就像一直一個人一樣的難。
所以沒讓自己去恨聶衍,只是覺得兩人沒必要再糾纏。
但是聶衍現在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,著,就像曾經做過的那樣。
可不同的是,做這些事,是源于心最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