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兩人就只是這麼沉默著,誰都沒開口,仿佛在比試誰的耐力更強。
終于,池鳶后的門被重新拉開了,洗漱好的King看著互相對,也不說話的兩人,眉心挑了挑。
“你們干嘛呢?”
池鳶深吸一口氣,大踏步的往樓下走去。
而樓下,是King新請來的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