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,他覺得自己是多麼的荒謬。
池鳶怎麼可能喜歡他,總是用那種厭惡的視線將他看著,仿佛恨不得他立刻死去。
怎麼可能。
他問這句話的時候,語調抖得不樣子,眼眶也紅了,將人一把推在旁邊的墻上,牢牢的鎖著。
“是不是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