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去看池鳶,池鳶的眼神沒有厭惡,只是疑,疑他怎麼會在這兒。
靳舟墨想要張,卻覺自己的嚨仿佛被什麼堵住了似的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的一只手死死的扶著門,覺自己的手都有些痛了,才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你醒了。”
池鳶點頭,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