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是在下午才醒的,指尖了一下。
池鳶坐在一旁陪著,這會兒看到他如此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一個正常人,要怎麼接自己突然變了這個狀態。
“花敬酒,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想不想喝水?”
因為腦袋被包扎得只剩一張在外面,池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