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宴想要仰天大笑,這會兒卻笑不出來,他渾都痛。
“靳舟墨,你是不是瘋了啊,你的溫潤如玉呢?”
啊,不對,他不該說這種話,從靳舟墨踏這個地方開始,不就已經瘋了麼?
靳舟墨的眼里劃過戾氣,一把掐住了他的嚨。
“我現在沒心思跟你討論這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