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野站在原地沒,眉宇淡淡。
仿佛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十年意味著什麼。
或者說,他盡量不讓自己去知道。
他只是站在這里,也沒找個地方坐下,仿佛能站到地老天荒。
司紅妝的指尖夾著煙,不遠不近的跟著靳舟墨,一直來到那間關著池鳶的房間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