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當然羨慕靳舟墨,因為誰都看得出來,紅妝小姐對每個男人,都只是玩玩而已。
就像是行走在人間的兇,或者說,是聊齋里蠱道士的妖。
想要制服,只有比更冷,更沒有心,更殘忍。
這里面的每個人都是瘋子,但誰都比不上瘋,所以大家才愿意聽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