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放心,我始終記得咱們的目的。”
傍晚,靳舟墨回來,本想去大廳,卻被旁邊來的一只手拉去了暗。
這里有個偏門,門的空間很狹小。
司紅妝雙手圈住他的脖子。
“父親答應選你為繼承人了,以后就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夫,這個份,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