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壇良終于沒忍住,抬手直接扇了一掌過去。
“賤人!難怪你今天故意跟我說那樣的話,原來是這個打算!”
江敘錦的角都是跡,聽到這話,挑眉笑了笑,沒作聲。
這本來是想要看到的場面,但是這一刻竟然不覺得開心,只覺得悲哀。
但有什麼悲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