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做我想做的事。”
King回答的很快,下一秒,就聽到周圍有子彈上膛的聲音,很整齊,看來不止一個人。
但他一點兒都不害怕,而是用指尖磨砂著面前的咖啡杯。
“你確定要在這里手?在我手里,圓扁,想怎麼對都是我說了算。”
蕭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