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是氣惱霍寒辭之前用這個跟我談過,那你要怎樣才覺得痛快?”
池鳶的理解和King完全不一樣。
他以為King是還念著以前的人,所以對無法下手,哪怕是存了想要報復霍寒辭的心思,還是不過去心里的那道坎。
所以剛剛已經到那一步,還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