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過去有關的回憶,對池鳶來說無足輕重,甚至已經忘,但在他這里,也許是所有。
如果不是霍知還好好的活著,大概他早就在這副里沉睡過去了,心甘愿的將所有的控制權給霍寒辭。
沒什麼值得留的,權利已經握在手中,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但正因為小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