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想到溫泠溶會沒用到那個地步。
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跟溫泠溶一樣沒用。
明明只要袖手旁觀,讓靳舟墨把蕭絕弄死就好,這樣池鳶就會痛苦。
他被傷得深深的,用痛苦讓記住也好的,有時候恨也是一種銘記。
反正這件事說到底不是他策劃的,是靳舟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