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早就已經有這個猜測,但是當花敬酒本人詢問出來的時候,池鳶的指尖還是輕輕僵了一下。
“你也覺得這個影很像你堂哥,對麼?”
花敬酒將往后靠,拿起照片放在面前端詳。
“不瞞你說,我雖然見過堂哥的次數很,但他的氣質和形,一直都印在我腦海里,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