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麼?”
下被人掐住,男人的聲音很近。
池鳶厭惡的往旁邊退了一下,但這一下,仿佛刺痛了他的神經。
“聶茵好像還沒被送回去吧?”
池鳶瞬間不了,安靜的抿著。
兩人就這麼沉默的坐著。
電視依舊在傳來新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