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上次霍見空坦白時,只說了避孕藥的事兒,沒提到避孕環。
“霍先生?”
花敬酒喊了一聲。
霍寒辭這才回神,但眉眼生冷,一向平靜的聲音里帶了幾音。
“你只管做就好。”
花敬酒也就不再過問什麼了。
既然是下周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