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以為蕭絕還會回來,也許是一天,也許是一周。
等將母親的一切都重新弄好,就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堆柴,是蕭絕劈的。
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事要干,最重要的就是采藥,曬藥,賣藥。
蕭絕稍稍好的時候,說是要為分擔一些,就拎著斧頭劈了一些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