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辛的角彎了一下,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靳小姐,我也是關注新聞的,你跟池鳶爭男人,輸得慘,這是想讓我去給你當出頭鳥,這算盤未免打得太好了一些,還是說靳小姐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?”
靳明月的臉一僵,手掌瞬間握,都快嵌進掌心。
喻辛確實有氣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