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和霍寒辭回到車上,看了一眼外面的景,然后詢問。
“霍寒辭,當初教你的教授有好幾位,但是唯獨這位,似乎并沒有公開的照片,你有他的照片麼?”
霍寒辭拿出手機,從相冊里翻出了一張很遙遠的照片。
這是當初畢業的時候拍的,已經多年了。
“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