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未多想,連忙去找來了消毒紙巾。
靳舟墨接過,一一的拭手指。
修長的指尖很快恢復了往日的白皙,池鳶則將水盆里染的水倒掉。
回到沙發前時,一切已經收拾妥當。
靳舟墨本就偏白,此刻臉更白,而且著上半,除了腹部的繃帶之后,下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