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茵皺眉,也做不出把鑰匙扔在地上的稚行為,重新進了一趟門,把它放進了玄關的收納屜里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聶衍還是不應,仿佛自欺欺人般,一直跟到了外面。
聶茵停下腳步,心里也有些發苦,這是做什麼?
他的時候百般對他好,恨不得把心臟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