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總,你的還是不舒服麼?”
池鳶的腦袋還是時不時的疼,大概就是醫生說的后癥。
“沒事,這件事是我的錯,我耽誤了。”
陳塘頓時有些愧疚,池總從來到盛娛,表現的一直很好,最近又在養病,他不該催的。
池鳶站了起來,剛想說現在就去,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