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雖然吃了止痛藥,但此刻還是被突然傳來的刺痛弄得額頭出了一層薄汗。
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,等洗了一把臉,再次推門進包廂時,卻看到了一個人。
靳明月戴著帽子,口罩,楚楚可憐的抓著蕭絕的手臂。
“蕭總,你肯定有辦法的,我的學位,我的績都是真的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