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只覺得心臟塌陷了一塊,永遠都填不滿了,抬眸,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院長去世的事,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霍寒辭的瞳孔一,心臟驟停,手上仿佛失去了力氣。
他無聲地哽咽了一下。
是他自取其辱。
池鳶甩開他的手,大踏步的往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