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什麼都不做,池鳶這輩子大概都會活在愧疚當中。
但如果做了,也許和霍寒辭之間就產生了無法修補的嫌隙。
甚至鬧到最后,可能會分手。
一個是,一個是人,的腔被這樣的兩緒撕扯著,只覺得疲憊的厲害。
回到車上,深吸一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