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又作痛了,已經進行過簡單的包扎,但大早上就得知這樣的消息,心實在不麗。
但到底還是沒進霍氏,而是給霍寒辭打了個電話。
霍寒辭此刻在開會,安莎與簡洲就站在他的后。
一個是助理,一個是書,自然要跟他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