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見空很清楚,不能跟霍寒辭比沉得住氣。
他看著這個小兒子長大,自己若是這麼一天不說話,霍寒辭也是能憋住的。
最后一幅字畫弄完,他放下筆,接過管家遞來的帕子拭手。
“聶家那邊,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父親不是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