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茵走近,緩緩抱住池鳶,“都說演戲是驗另一種人生,我想現在讓我去拍哭戲,我肯定下一秒就能哭出來,韓導是個很好的導演,我去他那里,比在醫院要好的多。”
池鳶閉了閉眼睛,用了全的力道才沒讓自己發抖。
“好,我跟韓導接一下。”
聶茵想要笑,但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