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仲的臉上頓時布滿笑意,先生都忙了這幾天了,而且一直沒怎麼吃東西,如果再這麼下去,只怕胃病都要犯了。
幸好現在他愿意吃了。
劉仲端粥上來的時候,霍寒辭已經把吹風機收起來了。
他的手拍了拍池鳶的臉頰,“不是要喝粥麼?”
池鳶皺眉,迷迷糊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