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擔心簡洲進來撞到這一幕,也許對人家來說是不小的沖擊。
但霍寒辭的手落在的腰上,輕輕一按,嗓音低醇,“別分心。”
“可簡洲......”
“簡洲不會這麼不識趣。”
池鳶的所有理智被這句話給擊垮了,腦袋埋進他的膛。
誰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