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辭垂眸,目波瀾不驚地看著,仿佛不帶任何。
“母親,因為我是霍家繼承人麼?”
甘青昀的角抿,冷笑道:“自然是,池鳶那種人跟路邊的乞丐有什麼區別!你跟在一起,是想去扶貧麼?”
“那我可以不當這個繼承人,遇白不是回到京城有段時間了麼?他